修仙界谁人不知剑尊萧景琰与其道侣苏挽云之间伉俪情深,
而沈知白则是二人情感纠葛的一大阻碍,死缠烂打多次让剑尊夫妇产生隔阂,险些生死相隔。
修仙界广传这对神仙眷侣的话本无数,其中就对沈知白这个角色厌恶者数不胜数。
……后来真相浮出水面,原来真正的恶人另有其人……修仙界对昔日神仙眷侣风评逆转,
话题也转至另外一对道侣萧景琰:从前但凡我受了伤,你都是会为了我找寻灵药,
为我炼制好丹药给我的…沈知白:继续你们的表演,勿扰过往就让它成为过往吧,
她遇见了更好的人。沈知白曾经以为自己会和萧景琰成为道侣,可后来他们却渐走渐远,
直至不复相见昔日的誓言终成浮云,不见其踪。……1 归墟崖上 丹碎心死北境极寒,
千山覆雪,万籁俱寂。归墟崖上,风如刀割,卷着细碎的冰晶,在月光下泛出幽蓝的冷光。
夜空如墨,星子稀疏,唯有一轮残月悬于天际,像极了人心深处那道无法愈合的裂痕。
雪落无声,却重重砸在人心上,仿佛天地也在为某段即将终结的过往,默然哀悼。
沈知白立于崖边,一袭素白长裙,如雪般洁净,却也如雪般孤寂。风撩起她的长发,
发丝如墨瀑般翻飞,缠绕着冷雾,像极了她与那人纠缠半生的宿命。
她手中握着一只青玉丹瓶,瓶身裂纹纵横,却仍透出一缕微弱的金光,
那是“续命金丹”最后的余温。她低头凝视着瓶中那粒丹药,指尖轻颤,
仿佛能触到百年前那个雪夜——萧景琰重伤垂死,血染白衣,她抱他跪在丹炉前,
以心头血为引,炼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,才炼出第一粒“续命金丹”。那时的,
还紧紧攥着她的手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知白,我若不死,必许你一生。”可如今,
那句誓言,早已被风雪吹散。她轻轻一扬手,丹瓶坠入深渊,金光一闪,随即被黑暗吞没。
如同她曾炽热的心,终于沉入无边寒渊。“你来了。”她没有回头,
声音平静得像这雪夜的湖面。身后传来清脆的铃声,是灵器相击的轻响。
一道青影掠至她身侧,苏挽云一袭流云广袖,发间金钗闪烁,眉眼如画,笑意温婉,
仿佛真是那不染尘埃的仙子。她望着深渊,轻叹:“知白姐姐,何必执念至此?
琰哥哥如今与我双修合道,已是三界共祝的神仙眷侣,你又何苦纠缠不放?
”沈知白终于回头,目光如冰,却无怒意:“苏挽云,你可知道,景琰每一次重伤,
所服之丹,皆是我以‘九转回春诀’所炼?你不过是在他醒来时,递上药瓶,
便敢说是你寻来的灵药?”苏挽云笑意不减,眼波流转:“姐姐这话可就奇了。我虽是散修,
无门无派,可对景琰哥哥一片真心,天地可鉴。倒是你,屡次三番污蔑于我,
甚至以邪术暗害,如今被揭穿,反倒倒打一耙?”她声音轻柔,却字字如针,
刺向沈知白的脊骨。远处,一道剑光破空而至,寒光凛冽,如霜雪倾泻。萧景琰踏剑而来,
白衣胜雪,剑气森然。她落在两人之间,目光冷冽地扫过沈知白,最终落在苏挽云身上,
语气瞬间柔和:“挽云,你没事吧?”苏挽云轻轻摇头,依偎过去,声音微颤:“我没事,
只是知白姐姐……她又在说那些话了,我实在不明白,我究竟哪里得罪了她,让她如此记恨。
”萧寒衣眉头一皱,看向沈知白,声音冷了几分:“够了。知白,你我自幼相识,
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总要与挽云过不去?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散修,你贵为丹霞宗首席,
何苦咄咄逼人?”沈知白看着她,看着这张曾与他共赏春花、同饮秋露的脸,
如今却满是厌烦与不耐。她忽然笑了,笑中带血:“萧景琰,你可还记得,
你第一次中了‘玄阴煞’时,是谁守在你身边,七日七夜未合眼,以心头血为引,
替你压制毒气?”萧景琰一怔,下意识道:“是挽云……她为我寻来‘寒髓草’,
以自身灵力为引,才……”“错。”沈知白声音陡然提高,如惊雷炸响,
“那‘寒髓草’是我从极北冰渊采来,那‘灵力引毒’之术,是我以秘法传入你体内!
苏挽云那时,还在南疆采药,连你中毒的消息都未收到!”风雪骤然狂乱,如万千冤魂嘶嚎。
萧景琰脸色微变,却仍强撑:“你……你有何证据?”沈知白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,
血光一闪,玉简浮现一行行字迹,皆是她以精血所书的丹方记录,时间、药材、炼制过程,
清晰无比。更有她为萧景琰疗伤时留下的“丹印”——那是丹修独有的印记,
唯有本人才能激发。苏挽云脸色微变,却立刻掩面啜泣:“姐姐……你为何要伪造证据?
我虽出身低微,可对景琰哥哥一片赤诚,你这般污蔑,是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?
”萧景琰看着那玉简,又看苏挽云泪眼婆娑的模样,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后者。
她冷声道:“沈知白,你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我剑下无情。”剑尖出鞘三寸,寒光逼人。
沈知白望着那柄曾与她并肩作战的“霜璃剑”,终于彻底死心。她缓缓后退一步,
声音轻得像雪落:“好,我走。”她转身,踏雪而去,身影渐行渐远,终被风雪吞没。
萧景琰望着她背影,心中竟有一瞬刺痛,却很快被苏挽云的轻语抚平:“景琰哥哥,别想了,
她只是不甘心罢了……我们回去吧,明日还要去参加‘双修大典’呢。”萧景琰点头,
握紧苏挽云的手,御剑而起。可她没看到,苏挽云回头时,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冷笑,
如毒蛇吐信。2 大漠重逢 丹月双仙十年后,西域大漠。黄沙漫天,烈日高悬,
天地如熔炉,热浪扭曲了视线。远处,一座绿洲如翡翠镶嵌于黄沙之中,水波荡漾,
倒映着天光云影。沈知白蹲在沙地里,指尖轻拨,采下一株“月华草”。
这草只在月圆之夜绽放,花瓣如银,药性极寒,是炼制“清心丹”的主药。
她将草药小心收入药篓,动作娴熟而沉静。“小心,沙魇兽来了。”一道清冷声音响起。
沈知白抬头,只见一道白衣身影立于沙丘之巅,剑光如练,一斩而下,
一头丈高的沙魇兽应声而裂,黄沙四溅,腥臭扑鼻。那男子收剑入鞘,转身走来,眉目如画,
眸光清冽,却带着一丝温柔。他名秦月眠,出身无名小派“归月剑宗”,剑心纯粹,
不染尘埃。“多谢。”沈知白微笑,将采好的药草递过去,“月华草已成,
可以炼制‘清心丹’了,你的剑心躁动,服下此丹,当可稳固。”秦月眠接过,
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,微凉,却让人心安。她低声说:“你总为我着想,可你自己呢?
你从不为自己炼一粒丹。”沈知白一怔,随即笑开:“我?我早已心如止水。
”可秦月眠知道,她不是心如止水,而是将心深埋。他们相识于“幽兰秘境”,
那时沈知白为救他,以“涅槃丹”重塑他被魔气侵蚀的剑骨,耗尽三成本源精血,昏迷三日。
醒来时,只说一句:“你剑心纯粹,不该陨落。”从那日起,秦月眠便决定,此生护她一人。
如今,他们游历修仙界,一个炼丹,一个护道,如影随形。沈知白的丹药救了无数修士,
秦月眠的剑斩了无数妖邪。她们被称作“丹月双仙”。夜,绿洲湖畔。篝火轻燃,火光摇曳,
映照着两人侧脸。沈知白坐在石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,正是当年那枚“丹心录”。
她轻轻摩挲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却很快被平静取代。“你还留着它?
”秦月眠递来一碗灵茶,茶香袅袅,带着淡淡的梅香。“留着呢。”沈知白轻啜一口茶,
温热入喉,暖了心脾,“为了提醒自己,曾因信任,险些丢了的道心。
”秦月眠在她身旁坐下,肩与肩轻轻相碰,温度透过衣料传递。“你值得更好的。
”他轻声说,“不是那个被蒙蔽的人,而是真正懂你、信你的人。”沈知白侧头看他,
火光映在她眼中,像星辰坠落。他忽然笑了,笑得温柔而释然:“是啊,我遇到了。
”风拂过湖面,水波荡漾,倒映着双影,如月映湖,如剑归鞘。这一次,不再有背叛,
不再有谎言。3 真相大白 悔之晚矣那一日,萧景琰终于在“上古丹墟”中找到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