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一场玩笑引发的风暴1苏晚盘腿坐在地毯上,盯着手机屏幕,
表情活像吞了只苍蝇。“快点啊晚晚,愿赌服输!”沈薇盘腿坐在对面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
把手机又往前递了递,“朋友圈文案我都给你想好了,绝对精彩!
”茶几上散落着空啤酒罐和零食袋。周末夜晚,
三个闺蜜窝在苏晚的公寓里玩“真心话大冒险”,苏晚连输三局,
最后一局抽中了“大冒险”——发布一条由赢家指定的朋友圈。“薇薇,
你确定这文案……”苏晚嘴角抽搐,“不会引发国际争端?”“放心啦!”沈薇拍胸脯,
“你这朋友圈才几个活人?一半是甲方爸爸,一半是同行,剩下的都是像我这样的绝世好友。
谁会当真啊?就是图一乐!
蜜林小雨已经笑倒在沙发上:“薇薇你真是人才……这文案狗血得能拍八十集家庭伦理剧了!
”苏晚叹了口气,认命地接过手机。文案是沈薇亲手敲的:怀孕两个月,我想吃葡萄,
老公不给我买葡萄,想吃提子,老公不给我买提子。婚已离,手已分,孩子已打,
葡萄提子已吃,本人世上再无老公。后面还跟着三个[裂开][裂开][裂开]的表情。
“发吧发吧,明天睡醒就删。”苏晚闭眼咬牙,手指一戳——“发布”。
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。“耶!”沈薇欢呼,“让我们看看谁最先来慰问!”三人凑在一起,
盯着手机屏幕。第一分钟,零评论。第二分钟,
一个点赞——来自某个常年潜水的工作室同行。第三分钟,评论开始涌现。
客户王总监:苏老师,这是……?[惊讶]插画师同行小李:晚晚姐???啥情况??
?需要帮忙吗???大学同学:卧槽!苏晚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又离的婚???
远房表姐:晚晚,有什么委屈跟姐说,别想不开啊!
……沈薇笑得直拍大腿:“你看你看,效果多好!人民群众的关爱如潮水般涌来!
”苏晚扶额:“我的一世英名……”“你哪来的英名?”沈薇挑眉,
“一个刚离婚半年的前·少妇,要什么英名?”“前·少妇”三个字像根细针,
轻轻扎了苏晚一下。她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。手机震动不停,
评论和私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。苏晚干脆关了机,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。“不管了,
睡觉睡觉。”她站起身,踢开脚边的空罐子,“你俩今晚睡客房,别想溜。”“遵命,
苏大小姐。”沈薇笑嘻嘻地搂住她肩膀,“不过说真的,那条朋友圈……其实还挺解气的,
对吧?”苏晚脚步顿了顿。解气吗?也许吧。虽然纯属虚构,
但那种“老娘不伺候了”的决绝姿态,确实暗合了她离婚时的心情。“行了,少贫。
”她推开沈薇,“明天记得提醒我删。”2同一时间,地球另一端。
顾承屿刚结束一场持续到凌晨的视频会议。他揉了揉眉心,摘下金丝边眼镜,
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——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,
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。这里是旧金山,他所在跨国科技公司的北美总部。半年前,
他主动申请调来这个最核心也最忙碌的项目组,用成倍的工作填满所有时间。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。他瞥了一眼,是国内母亲的号码。这么晚打来?“妈,怎么还没睡?
”他接起电话,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。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母亲的声音,
而是父亲罕见的、近乎颤抖的质问:“顾承屿!你给我说实话!你和苏晚到底是怎么回事?!
”顾承屿一怔:“爸?怎么了?”“你还问怎么了?!”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,
“苏晚朋友圈是怎么回事?!孩子?!什么孩子?!你们离婚的时候,
苏晚是不是已经怀孕了?!你为什么不说?!你……”一连串的质问砸得顾承屿头晕目眩。
“什么朋友圈?什么孩子?”他打断父亲,心脏莫名地开始加速跳动,“爸,您慢点说。
”“你自己去看!去看苏晚的朋友圈!”母亲抢过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,
么能……怎么能让苏晚一个人去打掉啊……”嗡——顾承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。
他挂断父母的电话,手指有些僵硬地点开微信——他和苏晚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年前,
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离婚协议我签好了,寄到你公司。祝你前程似锦。
他点开她的朋友圈。第一条,发布于三小时前。那段文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
狠狠扎进他的眼睛。怀孕两个月……孩子已打……世上再无老公。
每一个字都在跳动、扭曲、放大。怀孕?两个月?离婚时……是半年前。时间对得上。
孩子……打掉了?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头顶,
又瞬间褪去,四肢冰冷。他颤抖着手拨苏晚的电话。“您好,
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再拨,还是关机。拨沈薇的电话——通了,但被挂断。再拨,
直接转入忙音。恐慌像冰冷的潮水,一寸寸漫上来,淹没口鼻。他想起离婚前最后几个月,
苏晚总是恹恹的,胃口不好,他以为是她工作太累。他当时在忙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,
每天回到家已是深夜,有时甚至直接睡在公司。她几次欲言又止,他都因为太累而忽略了。
如果……如果那时候她怀孕了……如果她曾试图告诉他……如果她是在绝望中决定离婚,
然后一个人……顾承屿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。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,
他的手骨节瞬间泛红。不,不可能。
苏晚不会……至少不会不告诉他……可是朋友圈白纸黑字。还有父母电话里泣不成声的质问。
他抓起车钥匙,冲出了办公室。3旧金山国际机场。顾承屿坐在候机厅,
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头像——苏晚的自拍,她笑着靠在画板前,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。
他买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,还有四小时起飞。这四小时里,他打了无数通电话。苏晚关机。
沈薇拉黑了他。苏晚的父母电话接通了,但苏母只是叹息:“承屿,你……你先回来吧。
回来再说。”那种沉重的、失望的叹息,像钝刀割肉。岳父甚至没有接电话。
顾承屿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:他可能真的搞砸了。搞砸了一段婚姻,
搞砸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孩子,搞砸了苏晚的人生。他想起求婚那天,
苏晚眼睛亮晶晶地说:“顾承屿,你可要好好对我。”他当时怎么回答的?
他说:“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。”他确实给了。婚后第二年就换了更大的房子,
苏晚想辞职做自由插画师,他说“你喜欢就好”,银行卡的副卡一直放在她那里。
她说不想要孩子太早,他说“都听你的”。他以为这就是“好”。直到苏晚平静地提出离婚。
“顾承屿,我们离婚吧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我累了。”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我可以改。
”苏晚当时看了他很久,然后轻轻笑了:“你很好。只是我不需要了。”他不懂。
他以为她在闹脾气,像以前偶尔的小情绪一样,过几天就好。所以他答应了,
想着冷静一段时间再谈。然后她就真的签了协议,搬出了他们的家。直到现在。
直到这条朋友圈,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他自以为是的世界。4十五小时的飞行,
顾承屿一眼未合。他反复看着那条朋友圈下的评论。沈薇的评论被顶在最上面:抱抱晚晚!
旧的不去新的不来!姐妹请你吃一年的葡萄提子!下面是一串安慰和震惊。
没有一个人质疑真实性。为什么?因为所有人都觉得,这种事发生在他和苏晚之间,
合情合理?因为他确实是个……糟糕的丈夫?飞机落地时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。
顾承屿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通道,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四个人——他的父母。
苏晚的父母。四位老人站在一起,脸色凝重得像在参加追悼会。“爸,妈。”顾承屿走过去,
声音沙哑得厉害。苏父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就走。苏母红着眼眶,
叹了口气:“先回家,苏晚在家等你。”等他?等他做什么?宣判吗?
顾承屿的心脏沉到了谷底。第二章:三方会审与真相大白5去苏晚公寓的路上,
车里安静得可怕。顾承屿的父亲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母亲在偷偷抹眼泪。苏父一直看着窗外,背影僵硬。苏母则轻声开口:“承屿,
你……你和晚晚,到底是怎么沟通的?”顾承屿张了张嘴,却发现无从答起。沟通?
他们有多久没有真正沟通过了?最后一次长谈是什么时候?他甚至想不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他嗓音干涩,“我以为……我给了她最好的。”“最好的?”苏母转过头,
眼神复杂,“承屿,晚晚要的从来不是房子车子。她要的是你。”顾承屿握紧了拳头,
指甲陷进掌心。车子停在苏晚住的小区楼下。
这是他离婚后第一次来这里——苏晚用自己插画的收入租的公寓,一室一厅,小而温馨。
上楼,敲门。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打开。苏晚穿着宽松的居家服,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,
睡眼惺忪。她显然是刚被吵醒,眯着眼看向门外——然后,眼睛一点点睁大。“爸?妈?
你们怎么……”她的目光落在最后面的顾承屿身上,瞬间定格,“……顾承屿?
”顾承屿看着她。她瘦了些,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
穿着那件他熟悉的、洗得发白的旧T恤——是他们大学恋爱时一起买的。一瞬间,
所有情绪涌上喉咙,堵得他说不出话。“晚晚,”苏母先开口,声音哽咽,
“你这孩子……这么大的事,怎么也不跟家里说……”“啊?”苏晚彻底懵了,“什么事?
”“还装傻!”顾父痛心疾首,“朋友圈我们都看到了!孩子……孩子怎么能说打就打!
那是条生命啊!”苏晚的表情从茫然,到困惑,再到恍然大悟,
最后定格在“卧槽”式的震惊上。她猛地扭头看向屋里:“沈薇!林小雨!给老娘滚出来!
”沈薇和林小雨讪讪地从客房探出头,看到门口这阵仗,也傻眼了。
“叔叔阿姨……你们怎么都来了……”沈薇的声音越来越小。“你还有脸问!
”苏晚简直想掐死她,“你那破朋友圈!你看看!”她冲回屋里,
抓起昨晚被遗弃在沙发角的手机,开机——叮咚叮咚叮咚,无数条消息提示音炸开。
她顾不得看,直接点开朋友圈,然后把屏幕怼到所有人面前。“看清楚了!这是游戏惩罚!
大冒险!输了发的!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没怀孕!没打胎!葡萄提子都他妈是虚构的!
懂了吗?!”门口一片死寂。四位老人的表情从悲痛,到错愕,到尴尬,
最后变成一种“这什么荒唐事”的茫然。顾承屿站在原地,感觉自己像个被抽空灵魂的木偶。
游戏?惩罚?大冒险?所以没有怀孕,没有孩子,
没有……他这二十多个小时里所有的恐慌、自责、痛苦,全都是……一场笑话?
“那个……”林小雨弱弱举手,
到墙角: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我就开个玩笑……”苏母长长地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
捂住心口:“吓死我了……真是……你们这些孩子……”苏父的脸色缓和了些,
但还是板着脸:“胡闹!这种事能开玩笑吗?!”顾父顾母则尴尬地对视,然后看向儿子。
顾承屿一直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苏晚,看着她又气又急涨红的脸,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,
看着这个——没有怀孕、没有打胎、健康完好的苏晚。紧绷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神经,
骤然断裂。不是放松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情绪。愤怒?后怕?庆幸?
还是……更深重的无力?6一场乌龙,在尴尬的气氛中澄清。四位老人虚惊一场,
责备了几句年轻人胡闹,便各自离开。沈薇和林小雨也趁乱溜了,
留下苏晚和顾承屿在客厅里面面相觑。空气凝固得像块冰。苏晚抓了抓头发,
先开口:“那个……抱歉啊,没想到会闹这么大。”她确实有点心虚。虽然始作俑者是沈薇,
但她也默许了这场闹剧。她没想到顾承屿会在国外,更没想到双方父母会看到,
还把他连夜召回国。顾承屿还是没说话。他站在门口,背脊挺得笔直,
像一棵被风雪压弯却不肯倒下的松。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,风尘仆仆,
眼下有浓重的阴影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苏晚从未见过他如此……狼狈的样子。
在她记忆里,顾承屿永远是整洁的、理性的、游刃有余的。哪怕加班到凌晨,
第二天出现在会议室时依然西装笔挺,眼神清明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一头困兽,
沉默地、压抑地站在她面前。“你……”苏晚试探着问,“要不要进来坐坐?喝点水?
”顾承屿终于动了。他走进来,关上门。动作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苏晚去厨房倒了杯温水,递给他。他接过,没有喝,只是握着杯子,指节泛白。
“你……”顾承屿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为什么要发那种东西?
”苏晚一愣:“说了啊,游戏惩罚……”“不是。”顾承屿抬起眼,
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“为什么要用……那种内容?
”苏晚噎住了。为什么?因为沈薇觉得好玩?因为她们想看看朋友圈的反应?
因为……因为那句“老公不给我买葡萄,不给我买提子”,
确实有那么一点点……暗合了她在这段婚姻里某些微不足道的委屈?“就……随便写的。
”她别开视线,“没什么特别意思。”“随便?”顾承屿重复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很冷,没有一点温度,“苏晚,你知道我看到那条朋友圈时,在想什么吗?
”苏晚心跳漏了一拍。“我在想,”顾承屿一字一句,“我是不是真的这么混蛋,
混蛋到让你怀孕了都不敢告诉我,混蛋到要你一个人去打掉孩子,
混蛋到……你宁可发朋友圈宣泄,也不肯找我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在飞机上想了十五个小时。我想起你离婚前总说胃口不好,
想起你几次想跟我说话又咽回去,想起你最后看我的眼神……我以为,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
还毁了你的人生。”苏晚的喉咙发紧。她看着顾承屿,看着他赤红的眼眶,
看着他紧握到颤抖的双手,看着他身上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。
她突然意识到——这场玩笑,可能真的伤到他了。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说,
“我真的没想到……”“没想到我会当真?”顾承屿打断她,“还是没想到,我会在乎?
”苏晚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在乎?顾承屿在乎吗?离婚时他答应得那么干脆,
离婚后半年不闻不问,现在却说他在乎?“顾承屿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都离婚了。
这些事……”“离婚了,所以你的死活就跟我无关了?”顾承屿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她,
“所以哪怕你怀孕打胎,我也没有资格知道?”“我没有怀孕!”“但如果有呢?!
”顾承屿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如果那是真的呢?!苏晚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那是真的,
我该怎么办?!”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苏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
这个她爱了七年、嫁了三年、最后又亲手推开的人。她突然觉得很累,很累。“顾承屿,
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现在说这些,有什么意义呢?”“我们离婚,
不是因为我想要葡萄提子你不买。是因为我想要陪伴的时候你永远不在,
想要说话的时候你永远在忙,想要一个拥抱的时候你永远在出差。”“那条朋友圈是假的。
但里面那句‘老公不给我买葡萄,不给我买提子’——你知道为什么沈薇会写这个吗?
”她抬起眼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“因为去年夏天,我发烧到三十九度,
躺在床上给你打电话,你说你在开会。我说我想吃葡萄,嘴里没味,你说‘点个外卖’。
外卖送来了,是提子,不是我想要的葡萄。我打电话跟你说,你说‘提子不也一样吗?
’”“就这种小事,一桩桩,一件件,堆了三年。”“顾承屿,我不是因为葡萄提子离婚的。
”“我是因为,在我需要你的时候,你永远觉得那是‘小事’。”顾承屿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苏晚的眼泪,看着她说出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“小事”,
看着这段婚姻在她口中一点点碎成粉末。他终于明白了。明白得彻彻底底,痛彻心扉。
7顾承屿离开了。他没有说再见,只是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,然后转身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苏晚瘫坐在沙发上,捂住了脸。她没想哭的。真的没想。离婚的时候没哭,
搬家的那天没哭,这半年一个人生活遇到各种困难也没哭。可现在,因为一场荒唐的玩笑,
因为顾承屿那个痛苦的眼神,因为那些她以为早就释怀的“小事”,她哭得像个傻子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拿起来看,是沈薇发来的微信:晚晚,
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顾承屿他……没事吧?苏晚擦了擦眼泪,
回复:没事。你也不是故意的。沈薇:我看到他走的时候,
脸色好可怕……他是不是很生气?苏晚盯着屏幕,想起顾承屿最后那个眼神。那不是生气。
那是……破碎。她忽然想起大学时的顾承屿。那时他还是个穷学生,
打三份工攒钱给她买生日礼物。她会因为想喝校门口一家店的奶茶,而他在图书馆复习,
他就偷偷溜出去买,再满头大汗地跑回来,把温热的奶茶塞进她手里。“你想吃的,
我都给你买。”他当时这样说,眼睛亮亮的。从什么时候开始,
那个愿意为她跑三条街买奶茶的少年,变成了连葡萄和提子都分不清的“丈夫”?
从什么时候开始,“你想吃的我都给你买”变成了“点个外卖”?苏晚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
有些东西,真的回不去了。第三章:葡萄提子的“惩罚”8顾承屿离开后,
苏晚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。荒唐的乌龙,尴尬的对峙,宣泄的眼泪——然后各回各家,
继续各自的生活。直到第二天傍晚,门铃响了。苏晚正在赶稿,蓬头垢面地去开门,
然后愣住了。门外站着顾承屿。他换了一身衣服,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,
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些,但眼神依旧沉得吓人。而他脚边——堆着六个纸箱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苏晚茫然。顾承屿没说话,弯腰抱起一个箱子,径直走进屋里,
放在客厅中央。然后又出去,搬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六个箱子,
整整齐齐堆在苏晚小小的客厅里,占了大半空间。“打开。”顾承屿终于开口,
声音依旧沙哑。苏晚迟疑地打开最上面的箱子——满满一箱葡萄。紫黑色的,颗粒饱满,
还带着新鲜的绿叶。第二个箱子,还是葡萄。第三个箱子,是提子。翠绿晶莹。第四个箱子,
又是提子。第五箱葡萄,第六箱提子。三箱葡萄,三箱提子,堆成一座小山,
散发着浓郁的水果香气。苏晚彻底懵了:“顾承屿,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
”顾承屿站在箱子旁,垂眸看着她,脸色冷得像阎王殿里的判官。“你不是想吃葡萄吗?